老板等不及开始要我 我和闺蜜拿黄瓜互慰小说

“他们没有欺负我,可是我,我害怕。”诚意毕竟还是个小姑娘,又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事情,此刻已经是极力忍住了泪水,不让眼泪流出来,可声音还是哽咽的厉害,听得洪中心里头一阵阵地跟针扎了似的。

  “别哭,我来了,你不要哭!不要怕!”洪中压低了声音不住地安慰着。

  诚意用手狠狠地擦了把眼泪,努力地平复了自己的心绪,坚强地说道:“嗯,我不哭,我不怕了。”

  夜,安静地很,凉的很,谢玉萝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帷幔,外头细微的生意传来,她立马坐起了身:“听荷,是诚意回来了吗?”

  “夫人,是诚意回来了。”诚意激动地说道。

  谢玉萝披上衣裳立马走了出来,诚意就跪在她的跟前,哭道:“夫人,都是诚意的错,若不是诚意走小路,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
  谢玉萝一把将她拉了起来:“傻孩子,你有什么错?这段日子受苦了。你快回去收拾收拾歇着,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讨一个公道。”

  杨越被抓了回来,抓回来的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天不怕地不怕,吊儿郎当地坐在那里,等谢玉萝进去的时候,他纨绔的视线立马变得色眯眯地,看着谢玉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天底下竟然有这等绝色的妙人儿!”

  谢玉萝一挥手,洪中一巴掌就拍在了杨越的脸上,打的他眼冒金星。

  “老实点!”洪中怒斥道。

  “为什么绑我的人?”谢玉萝直接了当地问道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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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杨越嬉皮笑脸地道:“美人,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啊!”

  果然是市井流氓!

  谢玉萝非但没有被他激怒,反倒笑了,“都说你越哥是流氓中的流氓,六亲不认,能让你出手的,无非就是两种东西:一是银钱,二是美人。”

  “美人可真了解我。”听到那是美妙的声音,杨越觉得自己个骨头都酥软了:“我杨越在京城这么多年,怎么就不知道京城还有你这般绝色的美人,美人儿,我敢说,整个京城你的样貌排第二,就没人敢排第一。就连十多年前风华绝代的长公主都不及你啊!”

  杨越越是色咪咪地看着她,谢玉萝的脸色越发地平静。提及到长公主,谢玉萝问她:“你们在送给长公主的蛋糕上弄了什么东西?长公主要是有什么事,你就不怕杀头嘛!”

  杨越毫不在乎地笑道:“那是你们送的,又不是我送的!关我什么事。长公主要是吃坏了,要找的人,也是快乐屋的人啊!”

  他倒是一副什么都不关老子事的得意洋洋,谢玉萝冲着他笑,眉眼姿色在这昏暗的屋子里,像是燃着一盏灯,看得杨越眼睛都直了。

  “美人儿,只要你陪我一晚上,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杨越舔着脸说道,他那张白净的脸配上那恶心的言语,令人几欲作呕。

  “怎么,难道那个让你陷害我快乐屋的人,也陪了你?”谢玉萝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。

  杨越想都没想就回答道:“她给足了老子要的银子,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
  果然,那个找他的人,就是个女人!那现在就看看他会不会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了!

  她站起了身,混不吝的说道:“你的嘴果然厉害!”

  杨越嘿嘿笑:“美人,我还有更厉害的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
  谢玉萝冷哼一声,“我也有更厉害的,先给你试一试。”她拍拍手,“把东西拿上来!”

  就见洪中拿了一只铁桶过来,另外一只笼子里头装了一只硕大的老鼠,杨越见了,笑道:“哟,美人,你是怕等会哥哥饿了没力气,提前给哥哥吃饱吗?”

  谢玉萝甜甜地一笑:“越哥可真聪明,可不是怕你饿嘛!只不过呀……”她故意把语调拉的长长的,“这只耗子呢,不是让你用嘴吃进去的!”

  杨越一怔,身子坐直了,警惕地盯着谢玉萝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  洪中将铁桶按在了杨越的肚皮上,大剌剌地跟他说:“我来告诉你什么意思。这个铁桶呢,就按在你肚子上,然后我就把这只老鼠放进去,我再用火把烧铁桶,铁桶热了,老鼠总要找个地方钻吧,你说说看,老鼠会往哪里钻?”

  杨越眼睛睁的跟铜铃一样大,声音开始哆嗦:“往,往哪里钻?”

  洪中拍了下他的肚皮,笑眯眯地说道:“往这里钻啊,往你的肚脐眼里钻。把你的肚子钻破,躲到里头去,你说,刺激不刺激?来,让你享受享受老鼠的爪子划破你肚皮的感觉!到时候跟我说说那滋味咋样。”

  “它钻到我肚子里头去我不就死了嘛!”杨越大叫道,惊恐地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流氓气。

  “不会啊,得等它钻进你的肚子里,把你的心啊肝啊脾啊胃啊什么的都吃的干干净净, 你才会死呢!没吃光之前,你死不了的!”洪中继续吓唬他道,他从笼子里头抓了老鼠,那老鼠又肥又大,在洪中的手里“吱吱吱”地叫个不停。

  杨越不知道吃过多少只老鼠了,可是这样吃老鼠的方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,“你,你们太残忍了。”

  “残忍?”洪中已经动手要把老鼠放进铁桶里了,“我们怎么会残忍呢?是你先来招惹我们的,现在玩不起了?早知道就不该惹我们啊,你说是不是?”

  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杨越挣扎着往后退,一个大痞子哭的跟个孩子一样,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萧夫人,萧夫人,放我一条生路吧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我什么都说!”

  谢玉萝得意地把玩着自己新做的丹寇,听到杨越求饶,她抬起头来,嘴角漾起一抹笑,“早就该这样嘛!”

  她眼波流转的让人移不开目来,可杨越哪里敢看。他头一回知道,最毒妇人心,这个女人,漂亮的让人害怕,她怎么会想到这么残忍的折磨人的方法!

  “是谁让你陷害快乐屋的?”谢玉萝的声音清冷。

  杨越乖乖地回答:“是温静安。是温静安,她给了我钱,给了我好多钱,让我抓了诚意,让我在你们的蛋糕里头下了泻药,都是温静安让我做的,跟我没关系,没关系啊!”

  在死亡面前,之前的盟约就是个屁!